小兔崽子!算计她!
沈慕琼又气又恼,坐在府衙书房里,一脑袋都是李泽得意扬扬的面庞。
真真是男色误事!
赵青尽瞧见她气呼呼的样子,递给她一盏茶,话里有话:“你这……前阵子还劝我不要用情太深,结果你自己大半夜跑去把李泽推倒,听说日上三竿才起。”
手里的茶顿时不香了。
沈慕琼将茶盏放在一旁的小桌上:“谁说我是……哎呀……”
对上赵青尽那副等着听八卦的神情,她就知道这事情算是扯不清了。
“我倒是不反对,自古人妖相恋本身就多,只是……”他“哎呀”一声,“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逸轩还没抓到,罗汉堂到处抓人取血,整个神族到处阻拦他们,防不胜防。最关键的四个金刚罗汉,至今也没找到在哪里。此时谈儿女情长,你是要活生生气死我。”
沈慕琼愣了下,诧异抬头。
前面几句话她都理解,话到了后面怎么就拐了弯?怎么就气死他了?
“你们俩恩恩爱爱的,可不是气死我么!我们家秦玉然至今还在白修手里呢!”赵青尽咂嘴,“为了保护她的安全,我可是有几个月不敢去见她了,你们俩倒好,生米都要煮成熟饭了,这不是活活欺负人么!”
“什么生米煮成熟饭……”沈慕琼一脸埋汰,她揉着额头郑重道,“我本是想悄悄利用他回一趟过去,谁知莫名把他一起卷进去了。”
“回过去?”赵青尽背靠在桌旁,端起茶的手顿了下。
他神情渐渐严肃,在一旁的小桌边坐下来,追问:“你去见沈芸汐了?”
雪依然未停,低矮的云层压着青州的天际。
屋外寒风阵阵,屋内炭火燃得正旺。
沈慕琼沉默了片刻,点了下头:“我去见沈芸汐了。”
她起身,从博古架上拿下香炉,握着香箸搅散了香灰。
“只是和原本计划的有点不一样。”
打一个香篆的功夫,沈慕琼将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地讲给赵青尽听。
越说,赵青尽脸上的表情越惆怅。
他琢磨半晌:“你这不就和没回去一样么?”他蹙眉,“而且……李泽就没有告诉你我跟他说的话?”
赵青尽的手指着门外:“我昨夜专门找他,我说神族的融合之术我看了,那玩意怕是把他和大椿树的‘时间’融在一起了,他自己八成已经成为了时间本身。”
沈慕琼没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