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谢肇厌缓缓睁眼。
从凌薏烧第一双鞋子时,谢肇厌便出现了。
幼童的衣衫和鞋袜……
谢肇厌指间停留在凌薏脖颈间,只要他一用力,面前的女子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。
女子眼睫微颤,似是做了什么噩梦。
谢肇厌轻嗤一声,收回了手。
凌薏心中却松了口气。
谢肇厌,瞧着端方清冷,心里喜怒之无常。
要是得罪了他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马车停在城西的一间三进小院里。
附近就是国子监,紧邻国子监的是一间书院,专攻京中世家子女启蒙之用。
路过国子监时,凌薏心中也有了个底。
谢璟慕到了启蒙的年纪,从前谢肇厌在府上安排了教课的夫子,谢璟慕上了几天学,觉得没人陪,央着谢肇厌把她送来了书院。
书院上两日休一日,每到中午,谢璟慕便会来小院用膳午休,等到两个时辰后,再去上课。
旁的学生多是在书院里歇憩,谢璟慕有起床气,被熊孩子吵醒几次后,谢璟慕忍无可忍跟人打了一架。
谢肇厌就在附近买了间宅子。
马车在宅子门口停下,谢肇厌领着凌薏先下车。
冷舫去书院接谢璟慕。
宅子里都是白茫茫一片,里面只有五六个丫鬟伺候,见到谢大人带了女子前来,悉数都瞪大了眼睛。
凌薏看向身侧的人。
关系图册子上记载谢肇厌发妻早亡,并无别的介绍。
按着谢璟慕的年级来算,谢肇厌也许早在进京赶考前就已娶妻,等到考上状元没多久,便得了一女。
“凌四小姐看什么?”
凌薏收回视线,“谢大人当真是神秘莫测。”
谢肇厌眉梢微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