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年老色衰,外面处处都是容貌鲜亮年轻的女子,再无子女傍身……
凌若然心下烦躁,见到身后沉默不言的丫鬟,又一巴掌挥了过去。
那丫鬟抖着身子不敢动。
等到再抬起头时,眼中满是恨意怨毒。
假山之后,凌薏若有所思收回视线。
凌若然在小径上等了片刻。
兄长凌沉便从凌致言院子里出来了。
凌若然问道:“哥哥在想什么?”
凌沉:“无事。”
凌若然拧起了眉。
这四年来,凌沉越发沉默寡言,活着,却没了当初在岭南时的意气。
当年凌家人初到岭南,受尽了当地官员的折磨,凌沉被贬为小吏,二叔凌晁又是个优柔寡断的。若非靠着哥哥狠心周旋,凭着对萧舟薏的恨,凌家也许就真永远耗在岭南,别提重回京城了。
可自从萧舟薏死后,凌沉就变成了现在死气沉沉的模样。
凌若然有意转移话题。
“凌致言的伤严重吗?可会影响会试?”
凌沉皱眉。
“再养几日看看。”
凌沉问起陶府近况。
凌若然想起那庶子,心中说不出的烦躁。
“每日那母子俩晃来晃去,我都想将二人扔进湖里!”
说完,凌若然蓦地噤声。
她侧目,兄长眼如深潭,气质瘆人。
凌若然心中顿时生起惧意,她讷声:“大哥,诗社里还有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凌若然带着丫鬟,加快脚步。
到了前院,她脚步才慢下来。
凌若然又想起来,当年凌沉得知萧舟薏死讯的那天,哥哥在护城河边站了一天一夜。
萧舟薏和她生的那个孽种,都是祸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