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背后冷不丁传来冷舫的声音。
黑夜挡住了冷舫的脸,“凌四姑娘,主子请您进去一趟。”
凌薏:“现在?”
冷漠默了默:“……主子说您等到现在,应该是有事相商。”
凌薏一时间没说话,她问冷舫:“……今日是前***的忌日,听说隔壁没到这日都会闹鬼……?”
冷舫表情怪异:“我不太清楚,凌四姑娘大可问主子……他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凌薏抿了抿唇,想起今日来谢府的主要目的。
“带路吧。”
冷舫松了口气。
越过花房,再穿过一条长廊,一片茂林之后便是谢肇厌的院子。
凌薏目光不经意打量着。
竹林间看似分布无序,实际大有章法,这竹林里设了阵……
谢肇厌要防谁?
院子宽敞,不见一名丫鬟小厮,院中一块空地像极了练武场,角落里伫立着一棵偌大的古树,树影摇晃,郁郁葱葱。
凌薏:……
她瞥见了蹲在树上的暗卫。
冷舫立在门口,“凌姑娘,请进。”
凌薏站着没动,疑声道:“说话就说话,为何要去他屋里。”
话音刚落,里面一身黑袍的谢肇厌便从盥室里出来。
男子身量极高,宽阔身形几乎能盖住两个凌薏,他目光黑沉沉的,眼底如有暗河深渊。
“去书房。”
冷舫立即去点灯。
一婢女给凌薏上了茶和点心后,又飞快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了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