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昭月素爱菊花,前两日明安帝着人收集了各种名品送到昭华宫内,赵瑛不过就是多问了一句,就引得明安帝生疑。
明安帝已经走了。
坤宁宫内回荡起了赵瑛的笑声。
哀戚,悲凉。
所有人都以为赵瑛是为了赵家才背叛了昔日的好姐妹。
实际上,并非如此。
她为了明安帝走到如今地步,困在这深宫牢笼中,空有皇后之名,连询问宫妃的事,都惹得明安帝不喜。
一滴眼泪从赵瑛眼角滑落。
她即便后悔,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秦家。
自从秦茂霖离开后,陶书愉仿若丢了魂一般。
秦松与秦夫人越发不喜陶书愉。
就连秦夫人给秦道郅送了两名妾过去,她也没皱过一次眉头。
凌若然这日登门来了秦府,到底还是自己的小姑子,总归得来问候问候。
此次出门,她带上了府上的庶子。
那小童生得瘦小,身着锦袍,难掩局促,他紧张地抓着指头,生怕凌若然等会拿他撒气。
秦府的人将凌若然引到了陶书愉院中。
短短几日,陶书愉便瘦了许多,见到凌若然,她脸上才有了不一样的表情,“嫂嫂怎么来了?”
凌若然:“你大哥知晓这事,他不便来秦府探望你,你大哥对此事也爱莫能助。”
陶书愉点头,很快又流了眼泪:“我知晓,茂霖才那么小,独自在庄子里,我怎么放心得下。”
凌若然叹了口气,这话虽然说得残忍,但还是得开口:“书瑜,你可有想过与妹夫再生一个?”
秦茂霖这孩子已经惹了陛下厌恶。
能在庄子里平安长大已是幸事。
陶书愉还需要一个嫡子。
她当然想生,可自从成婚后,秦道郅进她屋里的次数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