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接着,那几人也就进屋子了。
凌薏收回视线,还有杨舟在盯着凌知娴,她也就上山了。
她在清隐庙附近找了好几圈也没见到那位老道。
只好揪了个小道士发问。
“敢问道长,可见过一身形清瘦,头发花白的老道长,约莫比我高出一手掌高……”
那小道童沉思片刻,“女施主请稍等片刻。”
那小道长去问了好几人,才跑来对凌薏道:“是尘阳师叔,女施主请随我来。”
尘阳子从外地而来,十多年前在清隐庙清修,生性潇洒不受拘束,该吃肉吃肉,想喝酒喝酒,活得十分滋润。
尘阳子院里只留一位小道童看家。
“师父前些日子出去云游了,现在大约已经到了幽州。”
小道童目光在凌薏身上停留片刻。
“你找我师傅有何事?”
凌薏抿了抿唇,上身微俯,“尘阳道长之前给了我一道符,我今日本想来寻他解惑。”
片刻后,那小道童才道:“可是萧施主?”
话音刚落。
凌薏一震,浑身泛起凉意,她眼神一错不错盯着那小童,周身与外界仿佛隔离开,她眯着眼眸,连颈间皮肤都泛起战栗。
山风刮过,凌薏发白的指间颤动,她扫向院落四周,强压下心中震惊,缓了缓心神。
那老道竟然轻而易举就认出了她的身份。
凌薏喉间发涩,“我不是。”
那小道童疑声,“不是吗?”
凌薏艰难点头。
不到时机,贸然承认她的身份,即使是一个姓氏,也许都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。
若是只她一人还好。
但她还有温月与凌舟胥。
她不能冒一点风险。
“那就没有了,师父说了,如果是萧施主的话,有东西要给她。”
凌薏随意道:“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