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肇厌脑袋在温薏颈边蹭着,“有暗卫看着,不必担心。”
温薏挣扎不动,也就随意了。
抱着谢肇厌还挺舒服的。
谢肇厌嗓音低笑,“你知道你这种行为算什么吗?”
温薏漫不经心:“什么?”
“像极了要给淸倌儿画大饼赎身,又拖着不行动的公子哥。”
话落,温薏一脚踩上谢肇厌的脚。
她上身微动就要从谢肇厌怀里挣出来。
谢肇厌像铜墙铁壁围住她,不让她离开。
温薏目光盯着他,她眼神嘲讽,冷哼道:“谢大人说一套做一套,先前还说是我的人,答应什么事都会替我做。到如今了,就指责我是不负责任的负心人。”
说完还不够,又补充道:“谢大人还真伶牙俐齿,狡言善辩!”
谢肇厌不怒反笑,他强行把人摁进怀里。
力道大的,温薏都快喘不过气。
恨不得就把人揉进骨血里。
谢肇厌嗓音又冷又沉,大方承认:“是啊,我改主意了,我现在来向温大姑娘讨要名分了。”
世间事有来有往。
与谢肇厌的相处脱离了温薏预想的控制。
所以她不安。
温薏闷闷嗯了一声。
“我方才不是故意骂你的。”
谢肇厌低头,吻了吻她额角。
“我知道,你要做什么,我会帮你。”
谢肇厌想不起来是何时动心的。
也许是龙华寺那夜相救,鬼使神差地让她留宿一夜。
也许是回春堂那的惊鸿一瞥。
更有甚者是谢府的那糊涂一晚……
颠覆了京城又如何。
只要她想要,他就会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