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陶书愉大步而去,陶书愉彻底腿一软,跌坐到地上。
“夫君,我是书瑜啊,你看清楚了——”
秦道郅似是从地狱而来,他打断陶书愉的话,“我当然清楚我在做什么?陶书愉,你当初怎么就吃了熊心豹子胆地来接近我啊?”
“你怎么就敢背叛了她?”
“是舟舟救了你们兄妹俩,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此时夜深,附近的丫鬟小厮都下去休息了,只有秦道郅的人在附近守着。
从地室里上来的护卫见状立即拦下了秦道郅的剑。
“公子冷静。”
秦道郅抬手就将那护卫掀开,就连四年前都没有今日癫狂。
秦道郅不怒反笑,“冷静?陶书愉,我们都是杀人凶手,你这四年可有一日想起过她?要不是她,你们兄妹俩早就死了。”
陶书愉顿时就被吓哭了,她抖着牙,往日巧言善辩的那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陶书愉白着脸,泪如雨下,“夫君,我——”
秦道郅面如阎罗,“我的妻永远只有萧舟薏,陶书愉,心安理得地霸占了四年的位置,当初死的怎么就不是你?”
“我不知道,我都是听你们的,你别不要我,我可以去学,我可以去学萧舟薏,我只是太爱你了……”
秦道郅冷笑,面容疯癫,“学?你这辈子都学不到她的皮毛。”
陶书愉心中由惧转怒,她心中即使再爱秦道郅,可都无法接受秦道郅此般侮辱。
她是比不上萧舟薏,可他秦道郅当初不也爬上她的床了么?!
就连萧舟薏中那毒时,都在陶书愉屋里,放任萧舟薏找了别的男人。
秦道郅看出陶书愉眼中的意思,他笑了出来,眼中潮湿。
“我们都是凶手。”
秦道郅抬手就朝陶书愉挥了一巴掌。
这些年积攒的情绪在此时爆发,成婚以来,这是秦道郅第一次对陶书愉动手。
很快,陶书愉脸上就红肿起来,嘴里全是血。
她难以置信望向秦道郅。
秦道郅将剑缓缓抵在她脖颈处,血意迸发,他笑着,“我不过打了你一巴掌,你就气得不行,舟舟被你我害死时,得多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