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这里有根绳子。”
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的三人彻底白了脸,满脸绝望。
温薏哦了一声,她轻笑,“看来都用不着你们了,冷舫,都放蛊虫吧。”
冷舫:“是,夫人。”
温薏眉头一跳。
谢肇厌眉梢微挑,慵懒的声音贴着她耳朵,含着笑意,“夫人?”
温薏推开谢肇厌,拧眉,“正事!”
自从来了江南,温薏就觉得谢肇厌变成了随时随地都能开屏的孔雀!
冷舫正要上手,那三人立即后退,嘴巴里叽里咕噜的,明显有话要说。
“让他说。”
冷舫扯出其中一人嘴里的鞋。
“公子夫人,饶命啊,我说,你们想知道什么,我都说。”
冷舫拿着蛊虫蠢蠢欲动。
“我们是来寻矿的,那矿山在何处?”
那人眼睛转动,“就在这条山路尽头,尽头就是。”
谢肇厌啧声,“丢进去。”
冷舫动作很快,又一只蛊虫趴在那人脖子上,又咬了一口。
最开始被咬的那汉子领口已经开始钻出密密麻麻的虫了……
还剩下的两人,吓得裤子湿了一截。
温薏:“我呢,再给你们最后机会,谁要是说的信息多,我们就留谁的命,如何?”
阎王。
活阎王。
冷舫取了二人的鞋。
温薏随手指了一人:“你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