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舫秘密绕远路,趁着无人之际,将那几人带过来。
只得一辆马车,那四人被捆着丢进了马车里,剩下的姐妹俩随着冷舫坐在车辕边。
谢肇厌让冷舫驾马车先走。
温薏站在原地,抬眸看他,“我们怎么回?”
谢肇厌淡声:“去打劫。”
温薏骤然朝四周望去,果然见有一道黑影在不远处的院舍闪过。
那处屋子里还亮着灯。
谢肇厌牵着温薏走了过去。
一匹马儿在马厩里吃草。
屋里没人。
温薏打了个哈切。
没一会,一道黑影悄然逼近,正欲偷袭谢肇厌,可他还未逼近,就见前方的人转过身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抓住了那人脖子。
温薏看清了。
是那馄饨摊的摊主。
谢肇厌没直接拧断脖子,在那人快喘不上气时,谢肇厌将他丢到了地上。
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啊。”
“放了我吧,我上有老下有小的,好汉别杀我。”
谢肇厌:“说,你们多少人?”
那人眉眼如鼠窜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谢肇厌看了眼温薏,“门口等着。”
温薏嗯声,她坐在门口小板凳上。
谢肇厌拎着人进了屋。
没一会,里面传来一道惨叫声。
淡淡血腥味溢出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“古华寺的僧人除了小僧童,都是我们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