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肇厌就被丢到师父那。
谢肇厌没多说,温薏也没再问,她掀开布帘,望向窗外,忍不住想京城附近哪有合适的山。
她有银子。
但是没人。
温薏轻叹了声气,身后谢肇厌强行拉过她抱在怀里。
温薏也就将就这个姿势,闭眼睡了过去。
去福州要整整赶路三日。
夜里在一处镇上停下,玉兰玉湫都跟着温薏来了,找了家客栈住宿,却只剩下了三间房。
谢肇厌嗓音淡淡:“也行。”
玉兰、玉湫和冷舫眼观鼻鼻观心。
温薏忍不住掐谢肇厌一把。
谢肇厌握住她的手,在她耳边低声:“我与夫人一间。”
温薏皮笑肉不笑地回声:“那你晚上睡地上吧。”
二人贫着斗嘴上了楼。
底下大堂角落里的桌子边坐了二人。
那二人对视一眼,脸色难看。
谢肇厌搂着温薏进了房,温薏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那二人有问题。”
谢肇厌嗯声,“别担心,冷舫已经去解决了。”
从踏进客栈的刹那,那二人瞧见谢肇厌与温薏的脸色就变了。
明显是从前见过的,但在扬州这带,最大可能便是曹家的人。
店小二抬水上楼,很快便能准备沐浴。
木桶里装满了热水,以一屏风相隔。
这厢房不大,沐浴的空间也就那么点地儿,不比昨夜在自己院子里,谢肇厌此时就待在厢房,总让温薏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……
谢肇厌:“屏风挡着,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温薏余光瞥见自己丢在桌上的丝巾,她来到谢肇厌面前,轻笑道:“谢肇厌,你别动。”
谢肇厌:“很好玩?”
温薏鼓了鼓两颊,“绑了又不少块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