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在吵什么?”
凌若然一见陶书陵这副模样,便想着要逃,她嘴里咒骂的话说到一半只好咽了下去。
“夫君,你回来了。”
凌若然如何不懂陶书陵的表情,她面色一讪,坐在陶书陵身侧不敢造次。
下人端来茶水。
陶书陵面色阴晴不定,回想起最近种种,像是隐隐有根线牵连着。
凌家一团乱,虽说凌晁与邹莹占主要因素,但其中导火线何尝不是温薏?
再有曹家……
那时温薏去了苏州……
苏州扬州本就隔得不远,谁知温薏又在其中做了什么?
陶书陵如今拿不出温薏在其中的证据,但直觉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陶书愉眼眸微眯,出声,“说说温薏小时候的事。”
凌若然一怔……心中犹疑,“怎的突然问起她了?”
陶书陵面容一沉,凌若然心中发紧,忍着厌恶道:“温薏从小性格骄纵,要不是仗着温氏宠爱,都不知道被祖母打了多少回了。”
“首饰要用上等宝石打制的,床褥子非蜀锦织的不睡,连泡茶的水都要每日从山里现运而来。”
“也不好好念书,每日只知吃喝玩乐,整日追在秦阚学身后跑。”
陶书陵嗓音淡淡,抿了口茶水,“那她如今变化挺大。”
凌若然面露不屑,“也就只是那日从龙华寺回来才变了个人。”
“龙华寺发生了什么?”
凌若然看了眼陶书陵,摇了摇头,“夫君今日怎的问起她了?”
陶书陵面色冷淡,落下一句与你无关后,便起身去了书房。
见陶书陵一走,凌若然松了口大气。
自从假孕后,凌若然在陶书陵面前越发没了底气。
她抬手就将桌上茶盏丢到了地上。
温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