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薏回到玉枫阁,她蹙紧了眉。
大哥向来深居简出,就算是结交了好友,也不是天黑了才回府的风格。
温薏唤来小满。
但凡温舟胥出门,小满都会悄悄跟着一路。
但小满还是毫无察觉。
“小姐,会不会是咱们想歪了,公子每日都极为规律。上午看书,偶尔会去街上书肆逛逛,至于别的就是在茶馆里喝茶了。”
书肆和茶馆都被小满检查了个底朝天。
什么异常都没有。
温薏皱紧眉,“还是先继续盯着。”
温薏比谁都想要知道,能让温舟胥如此谨慎小心的事究竟是什么。
翌日,陛下就对赵家处决出来了。
赵家男儿全数问斩,可当官兵去刑部押人时,竟发现赵岫竟生生消失了!
赵岫逃狱了!
狱卒心中担忧极了,一层层往上报,各个官员的乌纱帽都是摇摇欲坠。
赵岫一个大活人,就这么在大牢里消失了。
这事放出去,谁都不会相信。
温薏是从谢肇厌那里得知的。
温薏蹙眉:“不是你们刑部与大理寺共同审理吗?”
谢肇厌眉梢微挑,“灭赵家的功劳触手可得,陛下留给了刑部。”
谢肇厌江南曹家一案就出尽了风头。
明安帝深谙帝王之道,即使是大理寺与刑部,也都是相互制衡着。
温薏轻叹一声气,“那必定是有人帮赵岫,赵岫才能逃脱。”
否则刑部那么厚的墙壁,大牢外处处都是防卫守兵。
赵岫要这么逃出去,太有难度。
再说,赵岫罪名刺杀皇帝无可争辩,狱卒都对赵岫下了死手。
这么一个虚弱的人,要逃出层层把手的地牢,实在太过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