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安小哥。。。。。。我觉得我们好像被狗儿子给耍了!咱们把整个西面的墙壁都抹上血了,也没看见什么机关啊什么石门的呀!”顾阳满脸的困惑。
“难道是年代过于久远,戌狗记错了方位?”
杨乐乐也接过话茬道。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姜琉璃摩挲着下巴点点头。
秦安走上前去打量着那面抹满血的墙壁,他总觉得自己忽略掉了点什么,于是他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整个墙壁以秦安的指血为中心泛起涟漪。
就像是水波一样朝四周散开。
空气中也响起了寺庙里撞钟的声音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三声钟响后。
西面墙壁上的血液缓缓滑落到地面上,墙壁与地面形成的夹角处流成了一条血河,血腥味有些冲鼻,墙壁重新恢复成玄黑色。
片刻后。
几道血印和一列文字缓缓出现在墙壁上。
看见这几道血印和最中心处的那列文字,秦安总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?片刻后,他猛然想起来。
天棺的棺面不就是这样吗?
四方有一个框!
框的最中心处有一列文字!
通往主墓室的钥匙竟然是天棺!
蚩尤将唯一能够克制他的东西做成了钥匙,要是保留天棺的话就进不去主墓室、可要是使用天棺打开主墓室的话,机关一定会将天棺丢到不知道哪里去!
毕竟蚩尤只怕这玩意儿。
肯定要把这玩意儿藏好。
秦安在心中暗叹道:“好精于算计的蚩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