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雯极力压抑内心的好奇,装模作样。
这个家里真心欢迎白舒兰和迟宴的人,估计只有迟老爷子和池刚,还有池夏。
吃过午饭离开,迟宴带着白舒兰去看了场电影,回来的时候买了一只烤鸭。
王姥姥和王老爷,做好饭正在等着他们俩呢。
看到白舒兰买了鸭子回来,王老爷笑呵呵,“有好菜,不喝酒太可惜了!”
王姥姥直接拆穿,“没好菜,喝点酒,你也觉得滋味挺好。”
王老爷听了哈哈大笑,“知我者夫人也!”
王姥姥也不阻拦,“喝酒可以,但一定不能过量!”
人到老年,如果想喝酒就喝一点,但绝对不能吸烟。
吸烟百害而无一利。
王姥爷也知道妻子是为了他好,“知道了,就一小杯,二两。迟宴,你要喝吗?”
迟宴点了点头,“那我也喝一小杯,陪姥爷。”
听了这话,王姥爷果然眉开眼笑,“你爷爷身材过得还好吧?”
迟宴回答:“挺好的!”
迟宴就是这样,对迟家发生的事情,都觉得不是大事儿,就是跟王丽雯有关,提都不想提。
可是王丽雯知道姥姥姥爷,对这些感兴趣,一五一十惟妙惟肖地全部讲给两位老人家听。
王姥姥抿嘴一笑,小声说:“你等着吧,李嫂和王丽雯之间的事情,还没完。”
白舒兰点头,心里有些担心,“我也觉得王丽雯可能会拿李嫂买房子的事情,挑事情。不过我看到李嫂并不担心,想必应该能够应对。”
王姥姥点头,对李嫂评价很高,同时也笑得有几分深意,但并没有在小辈面前说。毕竟事关迟老爷子的私事,她也不方便说。
“那当然,能在王丽雯手底下做事十六年,而且面面俱到,能是一般人吗?不过,她也的确节省。当初迟宴穿剩下来的那些衣服,她也舍不得扔,都做成了鞋子。拿到供销社,还可以换一些日用品呢。总之,是个会过日子的。”
“娘家和婆家想跟她要钱,李嫂一会说赚钱养老,一会儿说改嫁要给自己准备嫁妆,总之就是自己赚的钱,谁都不给。孝敬父母,跟兄弟姐妹平摊。”
白舒兰笑了,原来李嫂这么有主意,是个内秀的人。
王丽雯想要找事,必然讨不到好处。
白舒兰甚至还有点同情王丽雯了,如果没有自知之明,想为难李嫂,可能会被李嫂收拾。
事实上,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