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泥泞里打滑了再打滑,还是被她开了过去。
本来打算去最近的这座县城呢。
可走到半道的时候,看到前面该拐弯的大路上,水已经有人腰部高了。
一看这情况这个县城是指望不上了,只能往更远的城市走。
夏染调转车头,在熟悉路的老乡的指引下朝着下一个城市而去。
最后到达市里的时候,快中午了。
而市里也是一片汪洋,水到了膝盖以上。
产妇被还在坚守岗位的医护人员以最快的速度接收了,并看着推进了产房。
好在一切还都来的及,大家的精气神也还算可以。
住院费还是夏染看着给交的,因为这些人掏空了口袋也没掏出几个大子。
而这些上吐下泻的人已经检查着把完脉了,得出的结论跟医务室的那几人诊断的一个样。
就是喝了不干净的水和生吃了某些东西导致的。
该打针的打针,该输液的输液。
还好,不是疫病。
松懈下来的夏染,这会儿才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强的可怕。
说不定将来可以参加越野比赛呢。
同时有阵后怕,觉得自己确实挺憨的,跟那傻大胆似的。
夏染的净水装置没法满足这里所有人的用水问题,后来让人购置了大量的白矾。
随便打一桶浑浊的泥水,里面扔点白矾进去,等着沉淀沉淀,这水就被拿来直接用了。
夏染总觉得不踏实,尽量宣传着让大家烧开了喝。
可这里的柴禾有限,炭更是有限。
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柴和炭来烧开水,大家就这么将就着过了。
好多人都是直接生饮的这些水,可不就出事了。
至于他们具体吃的东西。
问了问,才知道不是泛滥成灾的鱼,就是从水里捞上来的那种没熟的西瓜。
没油且柴禾不充裕的情况下,鱼也做的凑凑合合的,能吃就行。
还有那没熟的大西瓜被老百姓一个个的捡回了家。
多少有点红瓤且半生不熟的西瓜就直接生吃。
纯绿的那种西瓜瓤就切了炒菜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