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她便在陈雨烟那温柔的目光下开始了用餐。
注意到陈雨烟一直盯着自己,涂山雅雅有些疑惑的开口。
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陈雨烟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只是觉得你长得太好看了。”
听到这话,涂山雅雅的脸顿时变红了。
她有些羞涩的瞪了一眼面前的陈雨烟,然后小声骂道:
“油嘴滑舌的登徒子。”
听见这话,陈雨烟的笑意更盛。
此时他的心中升起了逗弄一番这只狐狸的念头。
“雅雅小姐就连骂起人来都这么可爱呢,我爱听,再多骂两句。。”
随着陈雨烟话音的落下,眼前涂山雅雅整个脸犹如晚间的斜阳一般红的透底。。
就在陈雨烟期待着涂山雅雅会有什么表现之时。
眼前的涂山雅雅选择一言不发的闷头干饭。
也就在陈雨烟于家中逗弄着涂山雅雅之时。
此时的涂山,相较于昨日的七夕节,甚至于更加躁动起来。
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昨天晚上所发生的那一档子怪事儿。
茶馆内,一群妖怪人聚在一起聊着所听到的传说。
听说了吗?千真万确!”
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按捺不住的激动,是只穿着粗布短褂,尾巴不安分地扫着地面灰尘的灰毛鼠妖。
“昨儿夜里,俺二舅姥爷在出门送补给的时亲眼瞧见一道白影,‘嗖’一下,就从苦情树顶飞过去。”
“那叫一个快!月光底下,雪白雪白的,拖着老大老长的影子,啧啧,绝对是尾巴!”
旁边一个顶着杂乱鸡冠、睡眼惺忪的雉鸡妖闻言,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,咕哝道:
“白影?别是你二舅姥爷老眼昏花,把哪家晾的被单子当神仙了吧?这年头……”
“放屁!谁家的被子能飞到苦情树上面?”
鼠妖急得跳脚,细长的爪子几乎戳到雉鸡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