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校长要寄信啊,巧了,这里也有一封她的信,你给她拿回去。”
“文校长有信啊?有没有我的?”
信是文贤莺的,刁敏敏却比谁都高兴,上前把信接过,还伸出脑袋往范明的挎包里看。
范明把挎包打得更开一些,把里面仅有的几封信翻了一下,笑道:
“没有哦,刁老师。”
“唉!我的那些所谓朋友啊,怕是早已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喽。”
赵仲能也走了上来,刁敏敏把赵仲能手里的信扯过,递给了范明,便往回走了。
说是文贤莺的信,但是信封上的名字却是石宽,寄信的地址还是湖南长沙。刁敏敏拍着那封信,有些疑惑。
“是你姨丈的,他在湖南长沙认识有谁呀?”
赵仲能也把那封信拿过来,掂量掂量。
“不知道,这信这么厚,写的是什么?”
“回去,给你小姨看是谁写来的。”
有赵仲能在旁边,刁敏敏无法窥探,但她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。
“嗯,走吧。”
信是姨丈的,姨丈现在坐牢,不可能等到他回来才看,赶紧回去交给小姨吧。
俩人不再是走,而是小跑着回家去。
文贤莺在家里坐月子,特别的无聊,好在现在孩子们都回来了,小丽也经常过来陪她一起坐。
现在就是和小丽俩人在客厅里,说着要不要办满月酒的事。就看到赵仲能和刁敏敏,气喘吁吁地回来,她骂了一句:
“又没有贼追你们,跑这么快干什么?”
“小姨,是姨丈的信。”
赵仲能才不管文贤莺骂呢,依旧挥着信奔跑进来。
“石宽的信?快给我。”
文贤莺还以为是石宽写给她的信呢,脸色立刻变得欣喜,焦急地把手伸了出去。
听说是爹写信回来了,文心见和石汉文他们,纷纷地跑了出来,叽叽喳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