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彬乐呵呵的站起身走了过去牵起若罂的手,两人刚要走。邢寒竹的人便举起枪指向了他们。
而邢寒竹则慢悠悠的转身说道,“唐小姐,大概是我没说清楚,我说这一桌上的人有一个共党。还不知道是谁,所以你们家阿斌不能走。”
若罂嘴角一勾,二话不说转身的同时反手就是一巴掌,直接抽到了邢寒竹脸上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,而若罂却甩了甩手。“阿彬,好疼啊,他的脸好厚。”
陈彬一见,连忙把他的手捧住,又是吹又是揉的,嘴里还说着,“宝宝,干嘛打他呀,多脏。
而且手疼不疼?你想打他就告诉我,我来打呀。快,我给你揉揉。”
若罂摸了摸陈彬的脸,转头看着邢寒竹说道。“邢寒竹,给你脸,我叫你一声邢处长,你还真当自己是盘儿菜了?
谁给你的胆子敢叫你的用人用枪指着我,连李士群都不敢这么干,你以为你是谁?
拿起鸡毛还当令箭了,真当自己是商纣王了?
今天我要把陈彬带走,我看你们谁敢拦,谁敢拦,我要谁的命。
我可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,我今天在这儿宰了你,谁也不敢多放一个屁,不信你就试一试。”
放完了狠话,若罂深吸一口气,突然又极妩媚的笑了起来。
“当年我带着陈彬来上海定居的时候,我爸爸就问过我。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了我要怎么办?
我当时就跟爸爸说,全上海谁惹了我能全身而退呢?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人来。
邢处长,你要不要试试看?
其实我一直在期待着,上海滩有哪一个人能主动来招惹我,让我杀鸡儆猴,震慑其他人。
现在就看邢处长敢不敢做那只鸡了。”
邢寒竹的一个手下突然说道,“我管你是什么家的大小姐,敢这么对我们邢处长说话,你不要命了?”
若罂笑呵呵的突然从陈彬怀里把枪掏了出来,朝着说话那个人的脑袋就是一枪。
砰的一声,他瞬间便倒在地下,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就死了。
若罂轻轻的在枪口上吹了一下,又把枪挂在手指尖上晃了一圈儿。
“还有下一个吗?你们回去,那可以写报告,就说这人是我杀的。
往哪儿递都好,递到李士群那儿,到日本军部那儿,亦或是递到南京,随便你。
我倒要看一看,有哪一个会给你们伸张正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