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九岁,就追上了他们十几年的努力。
这种结果,他们能接受才怪呢!
想当年,他们十八九岁的时候,在干什么?
玩泥巴,偷看寡妇洗澡·····
而陈枫呢!
看着七八车满满当当的物资,他们叹了口气。
人比人,气死人啊!
杨为民看着那些物资,有些后悔了。
以陈枫的本事,当个采购科的科长,绰绰有余。
之前他为了恶心李怀德,可现在看,他不光没恶心到李怀德,还把拉拢陈枫的路,给彻底堵死了。
哎!
失算啊!
杨为民后悔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。
如果刚才他没有那样说的话,那陈枫说不定会感激自己,到时候自己再来一出求贤若渴。
那把陈枫挖到他的麾下,应该不是问题。
这样一来,口腹之欲有何雨柱,珍惜之物上有陈枫在,何愁他不能再进一步呢!
如果他能进入到部里的话,小小的一个轧钢厂,就算给了李怀德,又有什么关系呢!
可惜啊!
越想,杨为民的心就隐隐作痛。
“快看,这是什么,肉,好多肉·····”
为了给陈枫造势,赵有为直接让人把所有的卡车帆布都打开,粮食到还没什么,虽然那些都是精粮,可麻袋装着,外面也看不到。
可当第五辆卡车的帆布打开,冻得硬邦邦的野猪肉,顿时暴露出来。
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激动。
要知道,偌大的轧钢厂,上万职工,一个月的上面才分配八百斤的肉食。
这样分配下来,一个人还能得到多少。
更不用说,领导宴请开的小灶了。
可以这么说,今年一年,轧钢厂有八成职工,每人连一两肉都没吃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