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君越已经拿起戒尺了。
“小子,你们还不进来,”君越用戒尺敲了敲桌子。
他都听到外边自家两个小子的声音了。
“老爷子,你怎么动不动就请家伙!”叶林深撇嘴。
大伯走后,老爷子就越来越跟个小孩子一样了。
“你们俩是要气死我不成?”
君越重重敲了敲自己的拐杖,哼,一个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。
“父亲,你这可就冤枉我们了,我们哪敢?”
“不敢?”
“不敢你们又把我哥哥给我种的果子拿走了!这都不能吃,那不能吃!”
“我哥哥都说我想吃什么吃什么的!”
君越已经生了很久的闷气了。
他近些年越来越喜欢吃甜的了,他哥哥种下的不知名果子越来越有诱惑力了。
又甜又香。
“父亲,您有消渴症,这也是为了你好啊。”
年纪大了,父亲消渴症越来越严重了,再不控制点出事就麻烦了。
“哼,好什么好,我都活这么久了,就不能任性一点!”
“不能,大伯可是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林深直接拒绝,不说是大伯的吩咐。
君越那是他亲生父亲,他自然是要为父亲的身体着想的。
“你们要是能够现在给我生个孙子那我也就听你们的。”
“除了这个,都可以。”林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。
“那你们拿什么管我?自古只有老子管儿子的。”
“你们这是倒反天罡!”
君亦留在屋顶上听着,只是越听神色越加古怪。
他家弟弟君越是这个样子的吗?
怎么黑心芝麻变傻白甜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