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之上,一道雷光与一道白光一前一后疾驰而过,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较劲的气息。
追风的翅膀振得愈发急促,每一次扇动都带起大片雷光,周身的气流被搅得狂暴不已,连下方云层都被冲开一道清晰的缺口。
它脖颈处的羽毛根根竖起,眼底满是好胜的戾气,一门心思要追上前方那道白色流光。
“呼。。。。。。呼。。。。。。”谷玉泽被这极致的速度逼得又有些要晕了。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行了。。。。。。再这么快,我神魂都要散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被呼啸的风声搅得支离破碎。
墨渊相对沉稳些,却也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,灵力在周身流转,护住自己和身旁的几人。
追风追上夙宴后,速度就和他齐平了。
夙宴侧头,眉头又皱了皱。
是孟晚秋让这只雷隼来追自己的?
他心中的不耐瞬间翻涌上来,对孟晚秋的印象更差了几分。
定是祁昌在她面前多嘴说了什么,才让这女人产生了能与自己扯上关系的错觉,竟还特意驱使坐骑追上来纠缠。
天下女子,都不如他的拂嘉!
他方才真是昏了头,竟然想看看孟晚秋去陨音谷历练会怎样。
他侧过脸,清冷的目光穿透呼啸的风,直直落在孟晚秋身上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:“我对你没兴趣,你别费劲了。”
孟晚秋:????
不是。。。。。。这天夙宗的宗主是不是有病?
难怪以前拂嘉不喜欢他的。
孟晚秋刚要开口说话,夙宴却像是早已预判了她要辩解。
他才不听!
周身灵力骤然暴涨,脚下的长剑瞬间迸发出刺眼的白光划破长空,向着反方向而去,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。
苏羡栀才从夙宴消失的方向中回过神来,“晚秋姐姐,这天夙宗的宗主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?”
“他怎么突然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?”
墨渊沉稳的分析道:“他大概是误会了。瞧见追风一直追着他,便以为是孟师妹你刻意吩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