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风世平的呵斥下,在场一众修士心中纵有不满,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毕竟这妄海桥即将出现,自是没有必要去得罪清河剑宗这等仙宗大派。
望着偃旗息鼓的众人,风世平眼神中满是轻蔑,苍啷一声将长剑收回到了剑鞘之中。
“风师弟,你怎么能随意出手伤人,未免也太没规矩了一些。
抱歉啊!让诸位道友受惊了,我这位师弟就是脾气急,等回头我一定严加惩处。”
卫玄俭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笑着开口打了个圆场,脸颊之上满是虚伪之色。
众人自然心知肚明,卫玄俭说的不过是些场面话罢了,只是不会真的去惩处风世平。
清河剑宗此举,无非是为了当众立威罢了。
卫玄俭旋即目光一转,朝着不远处的凤羡拱了拱手。
“凤羡兄,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,还真是巧得很啊!”
凤羡闻声,脸颊之上始终挂着煦淡然的笑容,朝着卫玄俭拱了拱手。
“数年不见,卫兄的实力当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。”
“凤羡兄,谬赞了。
我这点浅薄修为实在不值一提,相比于项王那等绝世天骄,咱们不过是绿叶衬红花罢了。”
卫玄俭言语间明显对于项擎天十分崇敬,姿态卑微到了极点。
作为一方仙宗的天骄,居然当众隔空跪舔,也是没谁了。
凤羡闻声,脸色微微一滞,显然对于卫玄俭这种毫无底线的跪舔行为十分不适应。
可又不好说些什么,毕竟整个不羁山谁人不知,行天圣君府的天妃便出自于凤凰宫,只得含糊其辞的点头应付了一下。
“那个卫兄修为超绝,只是这妄海观可谓十分凶险,不如你我两家携手同行如何?”
显然因为天君殿的缘故,清河剑宗与凤凰宫之间交往甚密,凤羡当即第一时间朝着卫玄俭抛出了橄榄枝。
卫玄俭清冷的眸子微微转动,在权衡片刻后,便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凤羡兄诚意相邀,我清河剑宗理应当仁不让。”
我不禁瘪了瘪嘴角,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浓郁的鄙夷之色。
“还真是屎壳郎滚粪蛋,臭味相投,这闻着味就凑一起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