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这人能不要脸到了极致,竟能这么想,真是怕自己吃一点亏。
“行,就算我招你了,司野,相识一场的份上,你至于下这么重的口?”程斩决定下手为强。
果然,这话把司野给说凌乱了。
看来……
还真是他醉酒后失心疯咬人了?
这么想着,司野又上手拨他衣领,“出血了吗?”
瞧着牙印挺深,但没见血口子。程斩没动,任由他打量。
看吧,就跟你能看懂似的。
“不对啊,你的伤口能自愈,怎么就留下牙印子了?”司野反应过来。
程斩低笑,“让你内疚。”
司野:……
他抬眼盯着程斩,十足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,“你幼不幼稚?”
程斩乐得跟他瞎贫,一本正经讲理,“我留下点你为非作歹的证据怎么就幼稚了?你能不能内疚另说,你需要知道你一醉酒是什么狗样子。”
司野干脆将身上衬衫一扯,“来,你也别委屈,咬回来。”
衬衫扣子本就没完全系上,一扯,露出大片胸膛的。
“我咬你哪,你就咬我哪,行了吧?”
程斩乐了,“你真当我不敢咬你是吧?”
“咬,来,咬。”司野心想着,我可不欠你这份人情,“你这一口不咬回来,我就真成疯狗了。”
程斩盯着他笑。
司野朝他一伸脖子,“有本事你就咬。”
程斩还真没惯着他,伸手控住他胳膊,顺势往前一扯,司野整个人就倾过来,紧跟着程斩就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。
“靠!”司野咒了句,“还真咬啊……疼!”
虽说是喊疼,但也没推开程斩。
程斩这一下虽说挺重吧,但也没有昨晚司野那么狠,顶多就是留了个印子。松了口,程斩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仗义。”话毕走了。
司野觉得脖子火辣辣的疼,冲着镜子照了照脖子,咬得不轻啊。
这厮牙挺齐!
……
国庆假期就这么过去了,回到学校,司野发现大家也都恹恹的。从老家赶回来的直嚷嚷着身体累,来回路上浪费不少时间成本;待在本市没走的也嚷嚷累,心累,表示这一连好几天下雨,感觉假期都是在室内度过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