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洲酒店不算太大,从规格上来说够不到五星,却是这一带条件最好的酒店了。过了旅游旺季,眼下这个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客人来办入住,黄素扯了件军大衣裹身上,窝在旁边的小沙发上休息。
估摸着也就阖眼了十来分钟,黄素就觉得愈发冷了。这一带虽人口聚集,但挨着的深山也多,只要进入了冬分,早晚的气候就开始飘忽不定。
黄素瑟瑟发抖,又裹了裹大衣,本想翻个身继续休息,就觉得头顶凉飕飕的。还不像是有冷风窜进来,她躺的沙发在拐角,没直对着大厅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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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……
黄素有点犯懒不想睁眼,可躺着躺着就愈发觉得不对劲,那凉意几乎就是扑面而来,她都能感觉到鼻头冰凉的。
一睁眼。
下一秒头皮就炸开了!
嘴巴长得老大却愣是声音发不出来。
头顶上有张脸。
男人的脸,挺白。
黄素嗷了一声弹坐起来,这声音别提多歇斯底里了。
那男人见状赶忙说,“别怕别怕,我是人、是人。”
是入住的客人。
确切说是途径这太晚了,决定找个酒店先住下的客人。
客人姓刘,从穿着看挺有品味,黄素做登记的时候看了一眼他身份证上的信息,将近四十岁的年龄。瞅着倒是挺年轻的,就是吧……
哪里怪怪的呢?
黄素边录入信息边想。
想着想着就突然想到了!
这位刘姓客人头戴了一顶礼帽,就是很有舞台剧感的礼帽,黑色的。跟身上的名牌衣服搭配得很不协调,而他的脸之所以显得白,也恰恰是因为帽子的颜色。
黄素是酒店的老人了,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,却从没见过眼前这位穿搭十分奇怪的客人。
而且……
黄素朝他身后看了一眼。
还跟了个女人。
相比刘姓客人,这个女人穿得挺平常的,夜凉,女人穿了件红色羽绒服,短款的,下身是条紧身裤,配了双中跟长靴,衬得双腿又长又笔直的。
黄素挺喜欢她身上羽绒服的颜色,就是那种烂番茄色,这颜色洋气得很,又显得人很白,而且女人嘴唇上涂的口红也是这个颜色。黄素平时也喜欢刷那些美妆博主的内容,像是入了秋冬后,这种红色就格外受女性喜欢,对黄皮友好,厚涂薄涂都各有风情。
就是看不清女人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