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司野就是想逗逗他,刚才在乌篷船上程斩可没少趁人之危。什么叫天道好轮回?说的就是这一遭吧。
“哥,你冒汗了呀?”司野凑近他,眼珠子落在他额头上,故意惊讶道。
汗珠还挺大,顺着两鬓往下滑。
程斩没抬手抹汗,不想让他更幸灾乐祸。
“所以,你刚才是在找其他的路对吧?”司野笑得贱切切的。
程斩没吱声。
知道还问?
司野叹上一声,“你也看见了,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,就眼前这么一条歘歘闪光的红粉大路,怎么办?”
程斩盯着前方红彤彤一片的路,在他眼里那可不是彼岸花,而是他将洒下一汪血色的合虚,想想就心累。司野也不是瞧不出他眼里的神情,玩笑归玩笑,他还真能看着程斩变成雪糕?
于是背对着他蹲了下来。
程斩愣住。
“上来吧,我背你走这条路。”司野笑说。
程斩没动弹,“你背我?”
“对,我背你。”司野知道他别扭,反问他,“要不然,你还有其他办法?”
没有……
程斩只能照做,往司野后背上一趴,司野背着他就站了起来,提醒他,“你可千万别碰花啊,腿最好别往两旁耷拉。”
不往两旁耷拉……
那就,只能圈住司野的腰。
“你确定啊?”程斩说。
司野嗯了一声,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。
下一秒程斩就听话照做了,两腿往他腰上一圈,于小腹处交叉,真就跟树袋熊似的了。司野“靠”了一声,程斩这一下差点让他没喘上来气。
脚不着地,碰不到彼岸花,花路所带来的热浪对于程斩来说就减轻不少。可并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,走到中段的时候程斩也是热得够呛。
司野背着他能感觉到,只觉得他的胸膛热得要命,汗珠也直往下砸,渐渐的程斩好像没什么力气了,整个侧脸就贴着司野的脸,下巴抵在他肩膀上,鼻息也是滚烫。
“斩哥?”司野唤他。
程斩嗯了一声,嗓音很含糊。
司野加快了脚步,都恨不得胁下生双翼的那种,不停地跟程斩说话,生怕他再失去意识。程斩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,大多数都是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,看样子不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