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传出司野哼哼唧唧的声响,也不知道是脑袋疼还是怎么着。
程斩从洗手间里出来,重新坐回床边,看着司野。
司野的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。
无奈,程斩伸手托住他的下巴,这样,司野竟觉得舒坦了,脸一偏,将程斩的手心当枕头枕了。
嘴里又嘟囔了。
这是司野醉酒后的常态,程斩习惯了。
凑近一听,他竟是说着,“我哥不要我了……我也不要他了……”
还纠结这事儿呢。
程斩无语问青天。
低声问他,“我怎么就不要你了?”
司野也不知道是听清了还是顺着自己的思维,总之算是回答了程斩的问题,继续嘟囔,“他都叫你哥了……你都是别人的哥了……”
他?
程斩想了想,恍悟,“季流幻?”
不曾想,这三个字就跟针扎身上似的,就见司野陡然直起身,俩眼珠子瞪得滴溜圆瞅着程斩。
程斩一瞧他这目光,呵,用“怒视”俩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啊。
对这仨字过敏啊。
果不其然,司野咬牙,“他哪根葱?凭什么跟你称兄道弟的?”
“哪跟我称兄道弟了?”程斩诧异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搭对了司野脑子里的那根醉弦,总之,这次的对话算是无缝链接了。
司野还咬着牙呢,一脸的不悦加满心的不喜啊,“他……他叫你程哥,你……你都没反对!”
程斩算是终于明白司野之前那些话的意思了,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见司野还在怒瞪着自己,这总得有番说词吧。
一声轻叹,“他比我小,叫我程哥很正常吧?在以往碰上比我小的,也有不少这么叫我的,有什么问题?”
司野眉头皱得紧紧的,眼珠子都有点红了。
不是哭。
程斩绝对相信他是气红的。
这么一瞧,生气中的司野竟又让他想到了一种生物。
河豚,气鼓鼓的,甚是可爱。
忍不住伸手捏他的脸,想着这要是个气球,一针扎下去嗖地一下就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