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斩抬手环到他的后脑勺,贴上,将司野拉近了些,低语,“有他,你才能安全。”
“狗屁!”司野酒劲加脾气都在呢,一把推开他。
有了后劲,他顺势也就倒在床上,干脆躺下了。
嘴里又是嘟嘟囔囔的,“他……娘们唧唧的,保护我?呵呵……狗屁。”
行吧,狗屁就狗屁吧。
程斩也没打算跟个醉鬼掰扯。
但还得照顾,就这一身酒气冲天的衣服,等明天起来了一准成了抹布。上前动手给他换衣服,扯扣子的时候司野一把按住他的手,迷迷糊糊说,“别……别碰我,你去碰你的……季啥彩去。”
季啥彩?
程斩可真想把他这个德行给录下来,怎么一醉酒这么无理取闹了呢。
“我找他干什么?”
“你去……去找他,别、别对我……动手动脚的。”司野拨他的手。
程斩一瞧这时间,再任由他闹腾下去该天亮了。
干脆往他身上一骑,直接蛮力扯掉他衣服,“就特么对你动手动脚怎么了!”
司野这人高马大的被骑个瓷实,挣扎了几下没挣扎过,许是也累了就没再动,等程斩扒了他衣服裤子再一瞧,呵,睡过去了。
行啊,终于消停了……
程斩也是累得很。
坐在床边看着司野,越看他就越想笑。
可真是,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操心了?
醉酒的人还管他穿什么衣服睡?
可这个小司野是个事儿多的主儿,不给他换好衣服明天一早起来他肯定发疯。
宽慰自己,为了明早的消停,今晚累就累点吧。
刚想起身回屋,手臂就被司野给搂住了。
真就成了抱枕了,司野嘴里又嘟囔了句。
程斩哑然失笑,凑近了听。
司野呢喃,“别走……别走,陪我……”
又要在一张床吗?
程斩想踏实地睡一觉,起码没人挤他。
试图抽胳膊出来,又听司野哼唧,“哥,别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