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这道疤终究还是留不得,万一下次再被司野给咬开呢。
程斩释放些许合虚,利用合虚来抹平疤痕。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等合虚散了,疤痕却还在。
他微微一怔,再次释放些合虚来。
可结果一样。
他又试了几次,疤痕就是消除不掉。
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,只要他有伤在身,合虚就能迅速使他自愈。
难道是因为疤痕保持得时间太长?
也不能这样。
程斩竟是想不通了。
疤痕的位置还有点疼,他抬手去摸,不想竟有一缕光缠绕伤口。程斩凑到镜子前仔细照看,极暗的光,像是沙子似的能够流动,但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这次像是钻进了伤疤之中。
不疼了。
程斩又使劲碰了碰,疤痕毫无感觉了。
好像那光跟刚刚的很相像。
到底是什么程斩拿不准,可隐隐觉得跟司野体内的力量息息相关。
别问他为什么这么想,问就是直觉。
程斩取下吊坠,又是打量了一番,没异常。本不想戴了,后来一想到司野喜欢,那还是戴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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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大早,司野的报应来了。
十分钟跑了四趟洗手间。
最后一趟几乎是扶墙出来的,拖鞋都来不及趿拉了,佝偻个身体,嘴里直哼哼。
程斩没上前搀扶,就坐在餐桌旁慢悠悠喝咖啡,欣赏着司野一趟趟跑洗手间的行为。
末了司野步履蹒跚地坐在他对面,趴在桌上,有气无力地说,“肠胃药都吃了怎么还不管用啊,是不是药过期了?”
程斩端着咖啡杯,“刚买的药,不会过期。”
司野是被程斩拍醒的,周一,要上课。
刚起来那会儿还神清气爽的,看见一桌子早餐也别提多欢腾了,不料一口粥刚下肚,司野的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了,两趟洗手间过后程斩觉得刻不容缓,就叫了送药。
看来后劲不小啊。
司野的头枕着桌子,捂着肚子哼唧,“那我再多吃两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