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野有点品出季流幻的性子了,就是吧,你要是追着问,他反倒拿捏着不说,你越是不在乎,他就越是上赶着。于是他就哦了一声,“早想到了。”
季流幻反问他,“那你不想继续往下问吗?比方说如果我不是人族的话那是什么?”
“我问你,你会说?”
季流幻笑嘻嘻的,“那得看我的心情。”
所以,果不其然。
你不想说,小爷我还懒得问呢。
拉倒。
“这屋子里是有冤魂,所以你最好注意点。”司野甩了句。
季流幻吓得待在原地不敢动了。
司野边环顾四周,边说,“怎么?既然贡兰渡的事你都知道,难道不清楚我能跟鬼沟通?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司野嗤笑,“程斩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。”
“程哥没说,是我本来就知道。”季流幻道。
司野嘴巴一张,但紧跟着瞧见了季流幻的脸后就改了主意,小爷不问。
光一个卧室就挺大,何鸢生前受宠,这点是毋庸置疑。
司野看见了那个梳妆台,然后到了露台。
露台上的鹅卵石被擦洗得发亮,入夜寒凉,从这个角度看向花园就独有凄凉感。
季流幻迈着小步凑近司野,跟他并排而站,还时不时扭头朝屋子里看。“那个,你现在能看见它吗?”
“谁?”
“冤魂。”
“看不见。”司野轻描淡写的,目光始终落在花园里,这个位置之下有几株花木疯长,具体什么品种司野不认得,对植物不是内行。
至于喷药吗?
压根就没有。
季流幻结巴,“那……你怎么知道这里就有冤魂?驱怨锁不是一天两天了,就算有冤魂,那冤魂也走了吧?”
司野笑,“其实你就是希望我说这里没冤魂,季流幻,你都不是人族了还怕鬼啊神啊的?”
季流幻说,“不是人也不代表着我不怕啊。”
司野瞥了他一眼,没取笑。“虽然我之前没见过驱怨锁,但想必它跟封灵咒是一个原理,只要冤魂还在一天,驱怨锁的力量就还在,刚才你也看见了,上面有纹路在游走,仔细想吧,那估计就是符咒一类。”
季流幻紧张地咽口水。
“还真怕啊?”司野乐了。
季流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