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得就像是能一眼看穿别人的秘密,叫人招架不住。
除了锋利还有智慧和深沉。
他从商多年,这种眼神只在蛰伏商场许久的人身上才能看到,那位程老板不过才二十郎当岁,而他是跌起伏一生的人,竟会有些惧怕那眼神。
管家没说话,他没怀疑老爷子的判断。
老爷子是什么人?
虽说现在不掌事了,可整个商界见着老爷子那也是要恭恭敬敬的,能让老爷子说出这番话的人着实是没多少。
临近晚餐的时候司泽阳竟然回来了,又是喝得醉醺醺的。
司老爷子听说后十分不悦,从房里出来后专门就在客厅等着。
很快司泽阳就被管家架进来了,脚步都是发飘的,还一个劲推搡着管家,大声豪气嚷嚷着自己没事不用扶。
见着老爷子就在客厅里正襟危坐也不紧张,醉眼朦胧笑着打招呼,“呦!老……老爷子今天身体渐强啊,都能出来了……我说,不用……来接我,咱父子俩还……还客气上了。”
管家闻言紧张得够呛,一个劲要司泽阳别说了,想直接送他上楼。
司老爷子也的确是气得很,眼珠子瞪老大,冲着司泽阳冷喝,“你要么就是大半个月不露面,一露面就是醉醺醺的鬼样子,你想干什么?每天是泡在酒缸里了?”
面对老爷子的苛责,司泽阳始终都是嬉皮笑脸,推开管家摇摇晃晃上前,然后一屁股坐老爷子身边。“您啊也不用说我,我这……这不是受您真传吗,您年轻那会也不是三天两头的……呃……”
打了个酒嗝。
司老爷子皱紧眉头,一脸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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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见状赶忙命下人去备解酒茶。
可真是,只要司泽阳一回来,整个老宅都能沸腾,十次有七八次都是喝得醉醺醺的。
一醉酒还特别爱说话,跟平时清醒的时候大相径庭。
清醒的时候尚算正常,就是一说话拽得很,也喜欢怼人。
司泽阳打完酒嗝还直往老爷子身上凑,烦的老爷子够呛。
但司泽阳跟老大不同,老大身上的担子更重些,所以哪怕回了家,跟老爷子说话也不会太随意。相反司泽阳就不一样,可能是小时候太受宠了,长大后在老爷子面前也没个正形。
“爸,我这……这不是全都为了集团吗?”司泽阳笑嘻嘻的。
司老爷子皱眉喝他,“你大哥也为了集团劳心劳力的,你看他每天像你这样吗?”
“他?”司泽阳嗤笑,“假正经。”
“他是你大哥!”司老爷子不悦,“怎么能这么说你大哥?目无尊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