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野嗯了一声,又道,“我能给你打包票,放心吧。”
何鸢这才稍稍安心,回答了司野刚刚的问题。
“其实现在这种状况是怎么造成的我也不清楚,我当时就是觉的害怕,但是就一定要挣脱,必须挣脱,因为我怕小野有危险。”
司野怔愣。
好半天他好像明白了。
或许何鸢能够最终保留一丝散魄就是为母则刚,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。
只是没想到,哪怕自己挣脱了也只是散魄,自己都无法顾全,甚至将过往都开始遗忘,又哪来的力量保护孩子呢?
司野一声叹。
紧跟着又问了重点,“你在司家藏了这么久,对于那股黑暗力量一点都不清楚吗?力量是寄生在谁身上?”
何鸢摇头,眉心皱得紧紧的,“不知道啊……”
那力量出现的时候就是个影子,不是人。
她只能肯定这点。
司野通过她的描述能很肯定就是恶灵没错,可更多的线索就断了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死的?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事?”
何鸢眉头皱得更紧,像是回忆起来很吃力。
良久后说,“我应该是……病死的,生了很长时间的病,我记得好多医生来看过我……”
显然,她记得都是片段。
而且还很零散。
“什么病?”
何鸢又想了好半天,“我想不起来了,就是觉得自己很痛苦,很痛苦……”
很痛苦?
“不是身体上的疼?”司野抓住重点。
何鸢这次能确定,一点头,“不是,就是心里很痛苦,不想活着,觉得死了会更解脱。”
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司野一步步靠近真相。
何鸢似乎想得很艰难,甚至还抱着头,嘴里喃喃,发生了什么事……什么事呢?
这样呢喃着,她却显得愈发恍惚,就像是随时能消散似的。
司野有点着急,“是不是跟司泽军有关?他有没有侵犯你?”
何鸢闻言整个状态都不对,她看上去很混乱了,继续喃喃,司泽军……司泽军……我每晚都到一个房间里,我去见了谁……
“何鸢!”司野叫她的名字。
但何鸢置若罔闻,她像是陷入了记忆的怪圈里,混乱,无措……
一个散魄,能支撑到现在着实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