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忙道:“是!”
裴玉书下值回家后,他略想了一下后去找他母亲:“母亲之前说让我去相看的姑娘,定在什么时候?”
裴母听到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,她往外看了看道:“太阳没从西边升起啊!”
裴玉书:“……今天一位朋友建议我娶妻,我觉得有些道理,便觉得可以相看一二。”
裴母的眼睛亮了:“你的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?我要给他立长生牌!”
裴玉书:“……”
大可不必!
施晴媚原本以为她放下身段来见施绾绾,施绾绾就一定会见她。
因为她觉得这对施绾绾来讲,是一个一很好的羞辱她的机会。
可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,施绾绾根本就不见她。
她突然就意识到一件事,如今的她和施绾绾的差距已经拉得极大,施绾绾已经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人了。
她甚至还从这件事情里感觉到了一丝轻蔑的味道:
施绾绾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!
这种感觉比施绾绾当众羞辱她,更让她觉得也耻辱。
她失魂落魄地转身时,看见陆行止站在不远处。
自上次陆行止入狱之后她就再没有见过陆行止,她实在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了陆行止。
此时的陆行止已经前途尽毁,前段时间无声无息地和江蓉蓉定了亲。
他再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,整个人显得十分颓废,下巴上长出了青青的胡渣,头发也有些散乱。
施晴媚和他离得那么远,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。
施晴媚看到他这副样子冷笑了一声:“你是来找施绾绾的吗?”
“她今非昔比,已经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了!”
陆行止的眼神冰冷:“我不是来找她的,我是来看你笑话的。”
“当初若不是你和江蓉蓉一直在怂恿我,我又岂会那样对她?”
“她对我那般好,我却负了她,这都拜你们所赐!”
他说完快步走过来,一把拽住施晴媚的头发,一手后着她的嘴,将她往暗巷里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