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秦飞鹤知道自己不能露怯,一旦露怯就很可能会被谢玄知发现异常。
他十分淡定地道:“若王爷是想要过问案件的话,请絮下官不能如实相告。”
“王爷身份虽尊贵,但是却不是刑罚之官,也不是下官的上司。”
“且这桩案子,也和王爷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他拒绝的十分直接,符合他的人设。
且他拒绝的理由也是合乎情理的,让人挑不出错来。
谢玄知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:“本王什么都没有说,秦大人就这般拒绝了本王,还真是让本王意外。”
秦飞鹤拱手道:“今日幸得王爷相助,这才得以将逃犯绳之以法,此乃公事。”
“王爷再向下官问及案情,那便成了私事。”
“下官虽不才,却也是个公私分明之人。”
他说完看了裴玉书一眼,意思明了。
裴玉书却道:“今日之事,若无王爷相助,必会酿成大祸,下官会受很大的牵连。”
“此事虽是公事,却也有牵扯到了性命官职,便又扯上了私事。”
“既然扯上了私事,下官便愿意给王爷行个方案。”
“且下官虽是刑官,查案虽在行,但是在其他事情上却并不在行。”
“有王爷相助,也许能更好的撬开那些犯人的嘴,找到晋王世子的下落。”
“当官之道虽需公私分明,但是动用所有能动用的资源查清案件,又何乐而不为?”
“秦大人,本官的这番话可还在理?”
今日之事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。
大理寺这么多年,从未出过这样的错漏,今日京兆府的差役押着犯人进了大牢就出了事,他不自觉地就会多想。
秦飞鹤说他公私不分,他自不会就此认下,自然会替自己说上几句话。
秦飞鹤的眸光轻敛:“此处是大理寺,本官已经将人押了过来。”
“裴大人要如何处置那些犯人,那是裴大人的事,本官不便过问,告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