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方才为秦振松相过面,他命中无子,唯一的儿子会在七岁那年早夭。”
谢玄知在旁补了一句:“我们知道的秦飞鹤的生辰八字的七岁时,恰好是晋王发动宫变的那一年。”
裴玉书方才就听出了端倪,此时再听到谢玄知的话心里一惊。
他沉声道:“王爷和郡主是怀疑……”
施绾绾点头:“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只是他行事很谨慎,在今日之前我们都没有发现他的破绽。”
谢玄知的眸光冰冷:“大理寺虽然平时看守的不算严密,但是还不至于让囚犯越狱。”
施绾绾双手抱在胸前道:“我通知了大理寺和京兆府,京兆府来的官差很邪门。”
“还有突然出现的劫匪,以及秦振松亲自带人伏击我们的事,都说明这对父子有问题。”
裴玉书看了了看施绾绾,再看了看谢玄知,眸光幽沉。
朝野上下都在传晋王世子还活着的事,裴玉书也有怀疑。
晋王发动宫变的时候他是有印象的,只是当时他也还小,记得不是很清楚。
他是大理寺的少卿,知道一些隐秘的事。
乾元帝还曾让他查过晋王世子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,他当时没有查出太多东西,但是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:
晋王世子还活着,朝中还一批拥护晋王的党羽。
若施绾绾和谢玄知推断的事情是真的话,那这件事情就比他预期的还要麻烦。
谢玄知和施绾绾今日把他拉下水,这事一个处理不好,会带来巨大的麻烦。
他沉声道:“大理寺查案,讲究的是证据,王爷和郡主可有证据?”
施绾绾的唇角微勾:“我们现在是还没有证据,但是这些被我们制住的人,只要大人审问得当,便是证人。”
“若这些人还不够的话,我倒有一个法子,能让别有用心的人露出真面目,但是需要裴大人配合。”
裴玉书直觉没什么好事,便问道:“郡主想让我如何配合?”
施绾绾笑弯了眉眼:“很简单,只要裴大人陪我们演一出戏就好。”
“到时候秦飞鹤是不是有问题,裴大人自己判断。”
裴玉书略思索了一番后道:“好。”
他做了多年的刑官,原本就十分敏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