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妹伤了陈王,不好就这么放了,不过司将军放心,我保证她平安无事。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?”
“拿我的项上人头。”魏书指了指自己脑袋,“令妹如果出事,司将军可随时提刀来砍了我脑袋。”
司清山目光扫过魏书和陈王:“魏先生最好说到做到,我妹妹要是少了半根头发,不但魏先生会有事,陈王也会有事。”
话音落下,司清山调转马头,飞奔而去,身后一队黑衣甲士跟着离去。
辕门外铁蹄阵阵,沙尘滚滚,一队人马来如影去如风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好个司清山,竟敢威胁本王!”祁朔宇气得浑身发抖,一阵咬牙切齿。
“陈王忍忍吧,等我们对付了司正轩,司清山也就不算什么了。”
“我们怕他个鸟?如今军中本王说了算,我们自行退兵不就是了?”
“陈王殿下觉得边关将士会听你的?”魏书盯了陈王一眼,“我们只从上京带来两千人马,如何能够撼动雍王统领的数万边关将士,又如何能够撼动手握大权的司清山?”
问题难就难在,陛下这次没有解除司清山手上的大权,还让他辅佐陈王。
“本王下令,他们敢不退?”祁朔宇不服气道。
魏书淡淡开口:“陈王可试一试。”
祁朔宇满肚子怒气:“那我们就只能任由司清山撒野?”
“陛下如今器重司正轩,他的儿子气焰高涨,我们也无可奈何,况且,这是在边关,本就是雍王和司清山的地盘。”
“等回到上京,本王定要宰了他,出这口恶气。”
魏书沉着脸没说话,陈王什么时候才能像他大哥信王一样听话?
翌日清晨。
白茫茫的雾气刚刚散开,雍王主将位置被陈王代替,司言冒犯陈王被抓的消息,便传遍了各军。
不但燕国将士知道了,就连身在北雁关的梁军山也知道了。
覃锋等将领得知消息后,匆忙聚集到梁军山住处。
“大将军,大宣内部出了乱子,陈王取代雍王后,在军中调戏司言,两人为此大打出手,最终,陈王把司言给抓了。”
其余将领纷纷附和:“是啊,是啊,我们也听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