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言目光犀利扫过古圆,古圆被看得心惊了一下,猛地朝司言看去,司言淡淡收回视线。
“皇兄!”就在这时,人群中跑出一人。
祁明哲抬眸看去,只见来人正是他的弟弟陈王祁朔宇。
“朔宇,你这是怎么了?”祁明哲见着眼前之人又黑又瘦,满脸委屈。
祁朔宇指着司言:“皇兄,这女人欺负我!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。”
祁朔宇简直快哭了,谁知道他在边关经历了什么啊?
他不但被人欺负,还被土匪抓去,差点就回不来了。
祁明哲冷冷看了司言一眼,对祁朔宇道:“有什么事回去再说。”
母妃和舅舅说了,今日有大事要做,这些小打小闹的事,往后再说。
祁朔宇不依不饶道:“皇兄,这女人掰断了我的手,还杀了我手下好些护卫,魏先生也被她抓了,她更是让人将我看管起来,皇兄,你可一定要替我狠狠地收拾这个女人啊。”
祁朔宇双目睁圆瞪着司言,只恨不能吃了她。
司言就跟没看到一般,甚至百无聊赖地扣起了指甲,只气得祁朔宇面色铁青。
“古公公,还是先宣读圣旨吧。”祁明哲盯了司言一眼,知道这女人不好惹。
他倒是要看看,司言到了陛下御前,是不是还能够这么淡定?
“是,信王。”古圆对着祁明哲恭敬一礼,又是怪声怪气地瞅着雍王马车,“陛下有旨,雍王还不下来接旨?”
一只苍白的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,云桥扶着雍王走下马车。
祁明哲一眼望去,一阵惊讶,不过几月不见,雍王身体竟然虚弱至此。
如今的雍王看起来,似乎连走路都困难。
祁子煜缓缓走到古公公面前,跪下接旨。
其余众人也跟着下跪。
古圆展开圣旨,捏尖着嗓子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大军凯旋,朕心甚慰,着信王代朕犒赏三军将士,共饮御酒,将士们建功立业,报效朝廷,当论功行赏,着雍王、宣威将军司清山、司徒府长女司言,熊月关守将杨克等人,即刻进宫觐见,钦此!”
“儿臣接旨。”雍王抬起双手,古圆拿着圣旨,却迟迟不给雍王。
“雍王,你此次违背圣旨,陛下大动肝火,你就算立了功,恐也不能将功抵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