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陛下,您每次都为二十几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,觉得自己曾经跪下妥协过,所以腰杆就打断了,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您啊,还是太放不开了。
这才哪到哪啊?
男儿膝盖有黄金,但是黄金是很软的。
为啥不说男儿膝盖有钢铁呢?就是说该跪还要跪。
一边跪,心里一边喊着日你娘,他日杀你全家,这才是正常君王的状态。
我的陛下啊,放开点,放开点。
唉!
陛下,有些事情我也真是没想到啊。
等想到的时候,我们已经走得太近了。
靠,二十几年前我们家给你惹祸。
现在,又要给你惹祸了。
草,草,草。
您、还有宁政殿下,就彻底和我划清界限吧。
顺便直接把我宣布成为叛逆,向皇帝陛下有一个交代。
就怎么愉快地决定了。
越国正式宣布和我划清界限。
放开一些,我的陛下!
……
宁元宪把沈浪的亲笔信递给了宁政。
“他是不是都把别人当成文盲白痴了,至于把信写得这么白吗?”宁元宪吐槽道。
宁政道:“大概是写书的时候摘章据典太多了,有些吐了,所以喜欢用大白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