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沉默,再解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清冷的月色下,两个男人,沉默喝酒,没再有语音交流,只有流水声、酒香,还有一丝……几不可闻的呜咽。
“那天……”
萧晨没敢去看伯言,更多是不愿让对方觉得难堪。
他将当天发生的事,伯约说过的每一句话,全都说给了伯言听。
伯言始终沉默,静静听着,没有任何回应。
当萧晨说完,余光中的伯言早已侧过身,身体却因极致的悲痛在剧烈颤抖。
萧晨也有些鼻酸,他将坛中酒干掉,缓缓起身,不想再打扰伯言。
走出十几步后,他突然站定,头也不回道:“出发时间是明日一早,去与不去,你自己做决断。”
萧晨走了,河滩上只剩了一个孤零零的身影,很快便缓缓倒了下去,他双臂抱膝,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……
“看来不用我出手了。”
萧晨的识海,传来女娲的声音。
“让他自己决定吧。”
萧晨说着,很快见到九尾几人。
听闻伯言已经知道真相,九尾他们不免都有些感慨,只希望他自己能够想清楚吧。
“伯约前辈不会怪你的,我现在只希望他的后代还在。”
苏云飞缓声道。
“晨哥,你做的已经很好很好了。”
白夜也认真道。
萧晨微微点头,看向白夜:“看来你今晚没喝多?”
“哪儿能再贪酒,我得……”
白夜一顿。
“得继续看根爷是吧,你可真是个好大儿。”
萧晨嘲弄一句,将白夜收入骨戒。
“看来要拜师了。”
苏云飞笑着摇摇头,也去修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