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许大茂晚上喝高了。
恰好出门遇到了锻工车间的牛爱花。
又恰好刘海中也在。
巧合多了,就特么不是巧合了。
“玛德,肯定是他!”
经易中海一提醒,许大茂便直接认定自己是被刘海中设计了。
不这样说,侯桂芬这边都得跟自己炸毛。
“这个刘海中真特么小心眼,得罪他一次就记恨你一辈子,这种人怎么配当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!
“不行,我得弄死这孙子!”
许大茂越说越气,恨不得现在就去捶死刘海中。
可他现在既锤不死刘海中,也打不过刘海中,只能无能狂怒的拍着大腿。
侯桂芬一听许大茂是被人给坑了,心里就没那么的难受了。
不是为了女人就行。
但刘海中身为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,也不是他们小两口能得罪的呀。
在她看来,管事大爷就相当于村子里的支书,那都是有手段有威望的人才能干的。
普通小老百姓怎么能得罪他们。
于是侯桂芬走到许大茂的身边,扯着他的胳膊说道:“大茂,咱们不跟刘海中较劲了,以后见面大不了躲着他走,他肯定就不会为难咱们了。”
躲着走就是在认怂,刘海中应该不至于对许大茂赶尽杀绝。
“什么玩意?你让我躲着刘海中?”
许大茂直接给气笑了,他两次差点被刘海中下套坑死,要是就这样认怂,以后谁还瞧得起他?
别的不说,傻柱这家伙肯定会嘲笑死他。
“咱斗不过他。”侯桂芬又扯了扯许大茂的胳膊,用哀求的语气说道:“就当我求你了行不行,你要是再出个什么事,我和孩子还怎么活呀。”
已经当过一次寡妇的侯桂芬,最怕的便是死男人。
许大茂就是她在城里生活的最大依仗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她的天可真就塌了。
“没事,甭担心!”许大茂不耐烦的摆摆手:“好了,你先回家,我还得去上班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