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从何时起,院里发生什么矛盾不再找管事大爷,而是直接报官,或者去衙门。
阎埠贵打眼看许大茂一眼,便知道这小子在胡扯。
不想赔钱?
那就去衙门掰扯掰扯!
“不是,三大爷您不能讹人啊,阎解成说我打了他一巴掌,我还说他打了我一巴掌那!”许大茂胡搅蛮缠,就是不想赔钱。
“有人看到吗?有证据吗?”
阎埠贵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不满,他清楚自己家和许大茂之间没什么矛盾,也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要打人,但这这些都不重要,阎解成不可能撒谎。
所以,他们的目的也不是和许大茂掰扯,而是要赔偿!
“清早你打完解成,是陈钧把他扶起来的,他可以当做证人。”
这会陈钧还没回家,所以阎埠贵打算诈一下许大茂。
哎呦?
许大茂一听便皱了皱眉,没料到阎埠贵手上还真有证人呀,而且这个证人还是陈钧。
只是,这个时候承认打人的事情,多丢面子呀,那么多人看着呢。
思索片刻,许大茂便咧嘴一笑:“哈哈哈,什么证人不证人的,咱们说这些可就见外了。”
“三大爷,真不是我打的阎解成,但我解成兄弟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巴掌,我也很气愤啊。”
“要不这样,我现在去菜市场买一只老母鸡,给我解成兄弟补一补,您看行不?”
赔一只老母鸡?
阎埠贵点了点头,许大茂虽然没承认,但已经变相的在给他们家赔偿了。
这样目的就已经达到了。
“一只老母鸡怕是不够,你再顺带着买点肉吧,给解成包一顿饺子。”
“行!”
见阎埠贵配合着他说话,许大茂也不差这一点了,一只老母鸡加一条五花肉,他还是可以接受的。
只是以后不能随随便便的找人练打架心得了。
哎,打架可真费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