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现在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这种事情还是参加为好,能显得他度量比较大。
“好,先把钱随上吧。”阎埠贵招招手。
“行。”
早随礼和晚随礼对易中海来说没啥区别,所以痛痛快快的掏了钱。
后面阎埠贵又忙活了半个多小时,收了七八份的份子钱。
然后便瞧见傻柱颠颠的回来了,手里还拎着一些面包。
哎呦?
傻柱带东西回来了?
而且还是食堂比较出名的面包!
“傻柱,食堂发面包了?”阎埠贵连忙问道,他儿子阎解成也在食堂,如果发面包的话肯定也有他的一份。
“不是不是,是雨水那那丫头嘴馋了。”
傻柱摆手解释。
得!
阎埠贵失望的收回了目光,然后问道:“秦淮茹家办满月酒,你来不了,来的话先把礼随上。”
“秦淮茹?”
傻柱一愣,然后便摆摆手:“不去不去。”
他现在不想和秦淮茹有一丁点的关系,不仅仅是担心刘岚拧他的软肉,还是因为秦淮茹之前把他忽悠的太狠了。
当初没觉得有什么,他还乐呵呵的觉得能帮上秦淮茹。
现在回头一看,自己就是纯纯的大傻帽。
甚至现在看到秦淮茹,傻柱就不自觉的想起当年的事情。
要不是陈钧给他指了条明路,现在说不定在给秦淮茹养孩子那。
只是让傻柱没料到的是,他已经明确拒绝去秦淮茹家里吃满月酒了,可秦淮茹七点多的时候居然找到家里来了。
看着怀里抱着孩子,一脸可怜巴巴的秦淮茹,傻柱便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“秦淮茹,我不去你们家吃席,你回去吧!”
傻柱故意喊得很大声,想让屋里的刘岚听到自己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