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就道:“对啊,我们家要趁着雨季来前把青砖大瓦房建好。”
“哗!”
“真有钱啊!”
“他家卖乌袍挣了多少哟!”
陈水生就叫嚣起来:“听到了吧,都是赚你们的钱!”
刚说完,就被老村长一拐棍打在嘴上,疼得他直抽抽,再嚷嚷不起来。
老村长额头冒汗,又小心问道:“满仓爷,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啊?”
说起这个,老李头就得意道:“我们家小满就是福娃娃啊,她一来,嘿,这银钱啊,就哗啦啦往家里跑。”
嗯?
陈小满?
不是在说乌袍吗?
有人就喊道:“满仓爷您赶紧说说咋回事。”
“满仓太公,你家卖乌袍赚了多少钱啊?”
“怎么还跟满仓婶婶有关了?”
李满仓挺起胸膛,腰杆都比平时直:“我就带小满去县城玩一趟,嘿,她就指着野果子说是乌袍。一个大钱六斤的乌袍,拿到药铺去卖,转手就挣了好几百个大钱。”
“嘶!”
“真是乌袍!”
“一个大钱六斤?!”
“原来是小满婶婶发现的乌袍啊。”
老李头悠哉游哉地嗦了口烟,这才继续道:“谁能知道那是味药啊,野果子能换钱,有的是人卖。我想着不能便宜了外人啊,就回咱村买,也让村里人换几个钱贴补家用。”
这话一出,村民们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李满仓在外一个大钱收六斤乌袍,在村里收是一个大钱两斤。
别说,还真是照顾村里人了。
他们能说啥?
只能怪这种好事没落在自己身上。
陈水生怒骂:“你们别听他鬼扯,陈小满哪儿认识什么药材?真认识怎么在我家没帮我赚钱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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