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元皱了小眉头:“县太爷太坏了!”
“多余的钱肯定都被他贪了,坏官!”
陈小满也气呼呼骂道。
老李头汗毛直竖,赶忙阻拦他们:“可不能乱说县太爷!”
当官的可不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能得罪得起的。
陈小满鼓了腮帮子。
她气呼呼地往灶眼里塞了块木柴,心里叨咕着:贪官吃饭被噎着,喝水被呛着,走路也会摔倒……
王县令已经连着打了五六个喷嚏。
张主簿担忧地问他:“大人,您是不是受凉了?”
“八成是背后有人骂我。”王县令不甚在意地摆摆手。
“那些大户要上缴不少粮食,怕心有不甘。”
张主簿面上虽是担忧,心里却是直打。
这年轻县令胆子也太大了,竟然想从乡绅手里抢粮食。
乡绅们祖辈都在淮安县生活,盘根错杂,可不是能轻易动手的。
毕竟,流水的县令铁打的乡绅呐。
县太爷如此鲁莽,为何妹夫让他全心全意投靠县太爷呢?
难不成,县太爷身后是什么大家族?
即便有大家族,也不该如此高调啊……
张主簿心里弯弯绕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王县令笑道:“他们家家户户少说屯了几万斤粮食,上交这么点粮食,九牛一毛罢了。”
“咱们还没将限购令发出去,各家竟是都知晓了,可见我们县衙的墙还是太矮了。”
张主簿怒道。
只是这些话说得正气凛然,眼角余光却一直放在王县令脸上。
这位年轻县令已经上任半年了,他竟然还没摸透,真是深不可测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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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县令笑道:“这不是正好让他们多为我们怀安县屯粮吗。”
张主簿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