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陈大夫,我们都没法子了,全指望您了。”
“疯了,都疯了!”
那位只比孟老小的大夫气得直骂。
孟大夫收敛了神色,问陈小满:“小陈大夫可有什么法子?”
他已经束手无策,若是这位小陈大夫能有法子,再好不过。
有他把关,出不了太大的乱子。
“县太爷的脉象不对。”
陈小满应了一声,爬过去掰开县太爷的眼底看。
又掐开他的嘴巴。
“流了那么多血,脉象如何能对。”
那位年老的大夫气呼呼地反驳。
郑大夫恼了,扭头道:“褚大夫若是有办法,可以上手。”
褚大夫气恼地将拐棍用力敲了敲地,却沉默不语了。
若是他有法子,断然不能让一个黄毛丫头上手。
陈小满扒开包好的纱布,将草药弄开,殷红的伤口被血模糊着。
“我要干净的纱布。”
陈小满呼喊着。
郑大夫麻利地递上纱布,她将伤口擦干净,认真翻看。
孟大夫拄着拐杖提醒道:“小陈大夫,伤口要包紧才好止血,你这般将它拆开,血更不容易止住。”
“伤口有毒。”
陈小满头也不抬应道。
孟大夫一惊,赶忙看过去。
陈小满将肉掰开,“刀口边缘的肉是乌青的。”
孟大夫仔细翻看,果然与平时的伤口有差别。
刚刚他过来,只想着先止血,并未仔细查看过伤口。
再者,烛光并不亮堂,他老眼昏花,若不是陈小满提出来,怕是也察觉不出异常。
孟大夫心惊。
“难不成是因着有毒才不能止血?”
县丞心头一跳,立刻站起身: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连县太爷中毒都不知道?”
大夫们纷纷低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