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匪们都被绑到哪儿去了?”
“在屋里呢。”
村里人热情招呼着王县令一行人去见土匪们。
王县令一行跟着众人进了茅草屋,一股臭味飘过来。
张主簿下意识捂住鼻子:“什么味儿?”
“牛棚有点臭,大人您忍忍。”
老李头赔笑着解释一句,仰头对着里面喊:“小满、初元,县太爷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两个小奶娃“噔噔噔”跑过来。
“县太爷怎么来啦?”
“县太爷肯定是来帮咱们剿匪的。”
“县太爷在县城,怎么知道我们村有土匪呢?”
李初元指着李二宝:“二哥去喊的呗。”
陈小满看向李二宝,摇摇头:“二哥你太慢啦,我们已经把土匪抓住了。”
被嫌弃的李二宝高兴得很:“没事就好。”
王县令无心听他们说话。
牛棚里集满了被绑着的土匪。
远处的瞧不清,可靠近门口这几个,整个头都是肿的,脸上的伤口好像是被手指挖出来的,长长的伤口血肉往外翻,血沿着伤口结痂,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
土匪们五个一组紧紧挨在一块儿,被围着椅子绑着。
晕过去的土匪被其他人架着,压根躺不下来。
至于没晕过去的,一个个神情麻木,好像已经生无可恋了。
王县令觉得自己看错了。
土匪怎么可能生无可恋?
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王县令低头看向两孩子。
陈小满大声应道:“我来照看他们。”
“他们有什么好照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