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开窗通了风。
然后让他坐下来,说要给他刮胡子。
天知道那一刻,他心里是多么崩溃。
他昨晚上那个囧样,不洗澡换衣都不想见人。
别人不愿意见,也情理之中。
他一个阶下囚,何东说要给他刮胡子。
是有什么特别癖好?
这两天在饭店,他是知道,没有他的允许,他跑不掉的。
要不然,真不能被这样强人所难。
“何,何总,你有什么事情其实可以直说的。啊”
魏州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说点什么,下巴上突然传来疼痛,低头就看到刮胡刀上,有了鲜红的印迹。
他流血了?
下巴被刮破了?
魏州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摸摸,就听到何东的声音响起。
“破了点皮而已。”
何东说的轻松,魏州却是觉得要痛死了。
他就知道,就知道何东刮胡子就不止是刮胡子那么简单。
他藏着心眼。
是故意的。
但不管故意还是无意,他抬起来要摸伤口的动作,是不敢继续了。
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。
只要不危及性命,伤了就伤了。
他上有八十岁的老母,下有两个孩子要养。
只是何东不太理解魏州一脸要哭了的表情。
他的下巴上真就是破了点皮而已。
因为他刚才突然说话,下巴抖动。
当然,他也是故意的。
人不教,不会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