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拿起混元金针,却故意悬在半空,迟迟不扎下去,把一旁的谢金娟都急坏了。
要不是对江权的医术早有耳闻,她早就另寻高人救治儿子了,又怎么会在这里忍气吞声。
“这都过去多久了,你到底救不救啊,再磨蹭下去,我儿子该怎么办啊!”
她急得大喊。
“哎,你把我吓着了,刚想下针来着,坏了,我现在心神不宁,要是贸然施针,兴许还会加重。”
江权无奈的把混元金针放下。
他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,淡定自若的看向众人。
哪怕孟川眼神迫切,他也不为所动。
“我得休息会,不然这心神不定,没法给你们交差啊。”
他轻轻一笑,往沙发一靠,顺势半躺,要多潇洒有多潇洒。
把谢金娟他们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但没人敢说半句不是,甚至连怒都不敢。
“江先生,都是我的错,不该催促你,庆儿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,都怪我教子无方,才冲撞了你。”
“你看,能否看在我诚意十足的份上,高抬贵手饶了庆儿。”
她半蹲着身子,低三下四的靠在江权身边,又把二指宽的翡翠玉镯摘下,她轻轻放在桌上。
如今,只要江权点头,这对价值上亿的翡翠玉镯就是他的了。
可江权什么宝贝没见过,他只扫了一眼,便露出不稀罕的表情,双腿伸长,两脚一叠,直接搭在桌上。
见他不满意,谢金娟又拿出一张金卡,满脸讨好的笑着凑上去。
“这卡里有七个亿,还望江先生笑纳。”
“嗯。”
江权没拒绝,收下了,但他没动身,反而将目光放在孟川身上。
只是对视片刻,孟川就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“这里有十个亿,是孟家给江先生的赔偿。”
他双手奉上一张支票。
确实有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