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无论江权说什么,他都会照做。
沉默片刻,江权叹了口气。
“这碗药你喝了以后会失去意识,醒了以后需要承受非人的痛苦。”
“我可以接受。”
只要能报仇,这些苦对他来说都算不了什么。
见状,江权也放心了。
“好,那你现在打电话吧。”
他坐在旁边的沙发,静静看着金詹打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金海夫妇听完他说的一切,几乎是瞬间暴怒。
紧接着,他们开始安排医疗团队出发,并保证三小时后赶到金詹面前。
在此期间,金詹一定要撑住。
他毫无波澜的点头应下,顺从极了。
电话结束后。
江权的电话响了。
他划过接听。
那头传来金海充满命令口吻的声音。
“江权,我儿子要是在你手上出事,我肯定饶不了你!”
“你现在赶紧带他去医院!”
他声音低沉且严肃,充满压迫感。
可江权叹了口气。
“来不及了,我跟你们说过的,他的病症很特殊,治好的把握只有四成,现在突发恶化,已经没得救了。”
话里话外都是尽力的意思。
这种情况也是金海头一次碰见。
他被气得倒吸凉气。
“你!”
“不说了,我再抢救一下,如果实在不行,那你们也要节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