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响:“……”
过去他爸看过任何人脸色吗?
早知道早点结婚了!
隋竟波也看出来了点苗头,这叫什么?
拿老婆不当人看嘛。
干脆给自己倒了杯酒,几杯酒下肚,开始乱说话。
隋竟波:“他就家里横,跟我俩有本事!遇到屁大点事情都得我去料理……”
李妍:“……”
李景辉:“……”
吃过饭,隋竟波喝多了被李妍扶回卧室,李妍出门的时候李景辉正好回来。
李妍让让路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李景辉叮嘱她。
“知道了爸。”
李景辉进了门,带上房门。
隋竟波微微眯着眼睛,脸上一片潮红,使唤李景辉:“给我盖被,我冷!”
李景辉没好气将被子挪得离隋竟波远远的位置。
老李同志掐着腰,质问妻子:“你吃耗子药了?”
疯了?
隋竟波迷瞪坐了起来:“我想说你也不是一天两天,那我找你是享福了,你找我就没享福?成天吹胡子瞪眼睛跟谁俩呢?我没功劳还有苦劳我也照顾这么一大家子的人了,我忙活半天你问过我一句没?我屁股都没坐热,你来一句儿媳妇呢?儿媳妇不干活,就让我撅在厨房都干了呗?”
“她是客人,你是主人,你不干谁干?”李景辉同老婆讲道理。
儿媳妇这负责把他们夫妻的小日子过好,其余就是看良心了。
“那我跟她都不干,你去干!”
“隋竟波!”李景辉叫隋竟波的名字。
“我知道我叫隋竟波,叫我干啥?李景辉李景辉李景辉!”隋竟波恶狠狠叫回来两句。
你喊我,我也喊你。
嘿,我没输!